Tuesday, May 12, 2009

局外人

不是爸爸没有变老,只是我永远是个孩子,起码在他的眼里。所以,在北京,我不可以开他的车,虽然我也有中国的驾照。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,前面哪个车违章了,旁边哪个车又窜出来了,和我没有关系。夜晚的北京,霓虹灯闪耀,比新西兰热闹多了,那是车的外面。车里面,爸爸对我进行思想教育,这是第几节课了?我也没有留意。

老爸又做了一桌子菜,吃!我只夹光了菜叶,那些肉都剩在了那里。妈妈要给我盛米饭,可我光吃菜已经饱了。在北京的两周里,都没有吃主食,我还觉得自己胖了。以前住在大院的邻居都说我瘦,这在新西兰是好事,而在北京却违背我儿时"小胖"的爱称。

去看高中同学满百天的孩子,按礼俗,我给人家包了红包,被朋友的妈妈称为舅舅,感觉怪。在海外,不管去哪个国家,买酒的时候,人家总要我的I.D, 在我看来,却是麻烦。

去见了两个半条腿已经踏入三十岁的朋友,一个人把带孩子比作养狗,另一个想借腹生子。唱歌唱得是九零后的"我不想长大"。

北京地下室里的台球厅,打完了,竟然还有人给摆球。"摆球",朋友叫得挺爽,我却暗自为中国人悲哀,不知道是为服务生,还是为与我一伙的顾客。

五月的北京,已经有了初夏的感觉。杨树絮,粘在头上,摘下来,又飞上去。所幸,不管了。

3 comments:

阿凯 said...

当是在度假就好了,我想休息也不行啊。

不坏 said...

每次回北京,我都要愤青一把,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
aphroditeheart said...

肉都抢我们的吃了!!!!!